2015年1月1日起,我國開始施行新環保法。新環保法中有關“按日計罰”、“移送”、“行政拘留”的規定被認為是法律中諸多最嚴條款之一。對于環保問題,政府開始了“鐵腕治理”。
而這個消息對于國內各大油田來說,顯然不是什么利好。與同樣因污染而廣受詬病的煤化工相比,油田環保問題影響面積更廣,影響程度更深。而隨著我國油田開發歷史的不斷前進,規模的不斷擴大,在改造自然和發展經濟方面取得了輝煌的成績,但與此同時也帶來了一系列環境污染和生態破壞。
環保的壓力
經濟效益是等號右邊的結果,而等號左邊生產成本、環保成本是怎么運算的,各家企業都有自己的一本賬,有的企業環保成本是0,有的企業環保成本甚至還要大于生產成本。
在這個倉促變化的時代,危機常常不期而至。在油田開采為地方政府帶來不菲的經濟效益的同時,卻需要花費成百上千億來治理環境污染,這顯然是得不償失的。新環保法的實施,逼得這些油田不得不加大環保支出,這對于被低產和低油價包圍的油田來說,無疑是一重創。
保護環境,從源頭上預防、控制環境污染及破壞,對于企業來說本是件“分內事”,但一旦面對經濟效益被大幅壓縮甚至虧損的壓力,以及一些地方政府“唯GDP論”政績觀的阻擊,這就變成了一道選擇題。
怎么做到平衡經濟效益與環保的關系,這是每一個企業都在疑惑的問題。多年來,各大油田也投入了不少人力物力來研究,希望可以讓這個問題得到解決,但都收效甚微。
“我們很早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中國不是貧油國,就是采不出來,那怎么去通呢?用化學的方法去采,不通的話,之前的投資就全白費了,通的話,就是污染,生物技術可以做到全解決。”蘇州澤方新能源技術有限公司CEO段浩表示,油田處在一個很尷尬的境地,不去做增產的話,之前幾千億的造價就全白扔了,而如果按現有方法去做,污染成本又很高。
這個問題最終被澤方能源解決,其自主研發的三次采油增產核心技術——BERO生物表面活性劑,最大的優勢就是對環境友好。這項技術是用微生物發酵成生物表面活性劑來開采巖層中原油的技術,它的成品是酶。在現代生物學的基本認識上,酶是一種在生物體內具有新陳代謝催化劑作用的蛋白質。它可特定地促成某個反應而它們本身卻不參與反應,這就不會對油田造成二次污染以及堵塞問題。
BERO生物表面活性劑屬于生物采油的范疇,是采油行業的一項新興技術。微生物采油是對油藏的無傷害處理,本身不會對土壤、地層水、原油造成混亂,原理就是生物產品的生物本質所決定的,與化學的作用完全不同,它直接作用于堵塞體又不會改變原油的特性,不會生成新的衍生物。
而且微生物在自然界中無處不在,從水體、土壤到空氣都有,微生物及其代謝產物均是天然有機物,不會污染環境。所以,BERO生物表面活性劑并不會對土壤造成任何的污染,更不會對水造成污染。
“生物技術本身在石油行業已經有60多年了,包括政府在內的很多機構,都有大量的投入時間、人力、技術用于生物采油。”段浩說,大家都意識到了生物采油對環境的友好,但在技術上卻仍是一個難題。
段浩在研究國內外采油技術優點的基礎上,也將他們跟對方的技術做了比較。他認為自己的技術在現有的產品里效果最好,并且最早實現了產業化實驗。“我們有我們自己的獨特性,獨家的發酵原理,研發了獨特的加工工藝和獨特的配方保證了我們的領先性。”
兼顧經濟效益
“之前的生物采油經濟性不夠,成本高,效果不穩定。”段浩說,生物采油行業多走的是本源微生物采油路線,就是將細菌從油井內采出來,之后根據細菌的情況,定期向油井注入營養液,令細菌自行在地下繁殖復制。
這種方式的針對性較差,不同油藏差別較大,每口井的具體情況各不相同,不能復制使用,需要進行一對一的實驗,然后根據具體的情況采取相應的方法。“屬于定制化,這口井有效那口井不一定有效。”段浩說。
“生物采油效果不穩定,后期維護成本較高,這造成了生物采油無法大范圍推廣。”段浩說,BERO生物表面活性劑卻克服了這些問題。由于它的成品是酶,酶是世界公認的高效穩定、溫和、專一的微生物,可特定地促成某個反應而它們本身卻不參與反應,可以說任何一個油井都可以適用。
BERO生物表面活性劑技術施工前期只需根據油井現有資料,無需額外大量試驗分析即可得出施工方案,施工時無需大量人力物力工藝簡單,施工后無需任何后續工作,易于油田生產人員接受,操作性強。
此外,BERO生物表面活性劑的增產率也很高。段浩在國內外幾十個油田都做過試驗后得出結論,這項技術成功率達90%以上,平均年增產率可達120%,其最高增產紀錄甚至達到了540%的年增產率。
除了環保、增產率高以外,反應快、維持時間長并且擁有較高的適應性,也是BERO生物表面活性劑的特點。它具有高效釋放固體粒子表面碳氫化合物(油)的能力,生物反應只需幾秒鐘的時間即完成;效果可以維持12個月以上,并且不需要維護。
這就決定了BERO生物表面活性劑的成本較低,很多生物采油技術前期成本不高,但后期維護費用較高,但BERO生物表面活性劑不需要任何后期維護費用,就可以至少維持12個月的效果。
現在國內石油開采使用最廣泛的是化學采油,化學采油不僅成本低,而且見效快,但其弊端卻是會對環境造成不可恢復的污染,而要用生物技術代替化學技術,就必須先破除成本這一障礙。
而隨著新環保法的實施,另一項成本也需要加入企業的賬本,那就是罰款成本,新環保法中“按日計罰”讓企業不得不“防患未然”。目前,企業必須算清“環保賬”,才能算好“經濟賬”。
“如果用傳統那樣低成本的方式開發,是可以在經濟收益上盈利,但是未來在環境保護上的投資,必定會高于經濟收益。”段浩說,BERO生物表面活性劑的投入產出比很高,絲毫不輸給化學采油。如果按照投入產出比,BERO生物表面活性劑在1:5。
用通俗一點的算法來舉例說:目前我國每鉆一口新井投資300到800萬元之間,以最為保守的增產50%計算,則每解堵2口老井就相當鉆1口新井,即增加收益至少300萬元,而投入卻僅僅為收益的十分之一。對進入后期開采階段老油田的低產、減產井進行BERO生物表面活性劑措施,收益期可保證長達1年以上,延長了其開采年限,經濟效益十分明顯。
也就是說,在不損失經濟效益的前提下,也可以兼顧環保,這可以是一道多選題。
責任編輯: 李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