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中國的商業版圖上,這注定是一個特殊的企業家群體。

他們有人已界不惑,有人剛好知天命,也有人步入了耳順之年。
他們有人冷靜有人激情,有人廣結天下有人略顯孤獨,有人偏執強勢有人溫和包容,抑或——更多的光伏企業家呈現出的是復雜的多面性!
這些企業家也曾因各種動因和機緣緊緊握手、相互寒暄、彼此深談,乃至把酒言歡,繼而結成伙伴。而今,風流雨打,時光交錯,有人敗,有人贏;有人功成名就,有人泯然式微,也有人東山再起。

(有人功敗垂成,有人退居幕后,也有企業家百轉千愁)
他們都經歷了光伏產業過去10年乃至20余年的明暗與大浪淘沙;我們也目睹了其間無數激動人心的輝煌和令人揪心的隕落。
1997年,經濟學家魏杰曾經下過一個預言:“這是一個大浪淘沙的階段,非常痛苦,我估計再過10年,現在的民營企業200個中間有一個保留下來就不簡單,垮臺的垮臺,成長的成長。”
彼時看似悲觀,但冰冷的事實卻不斷證明了商業競爭的殘酷性。
他們都曾是光伏產業及商業秩序混亂年代的受害者,也可能是產業日趨理性后的受益者。如今回過頭看,要判斷一家光伏企業是否足夠強大,首先要觀察它在過去兩次以上在行業危機中的表現如何,它是怎樣渡過成長期中必定會遭遇到的陷阱和危機的。

(李氏家族成就一段光伏佳話)
與中國所有的企業家一樣,時至今日,如何應對金錢和資本,如何面對政府,如何應對全球化,如何產業的過往,依然是關乎生死的命題。
顯然,已經有一些光伏企業經受住了考驗,他們日漸成熟、強大和穩定;而其創始人和掌舵者也日漸體現出足夠優秀的領導力和企業家精神。
這些光伏企業家們,以其獨特的才華、決心和勇氣,以及不懈努力和堅強信念,給中國產業界、商界帶來彌足珍貴的價值觀。也使年輕人和產業的后來者不再習慣于妄自菲薄,而相信不用“含著銀勺子出生”,通過努力也可以獲取成功與更豐富的生命意義。
可以預期的是,隨著中國乃至全球新能源產業的持續發展,隨著光伏在全球能源體系中的分量迅速提升,光伏企業家群體必將在全國的企業家群體中占據更加重要的位置。
人們曾經一直在討論,到底什么是真正的企業家?這一概念由法國經濟學家理查德·坎蒂隆在1800年首次提出。即:企業家使經濟資源的效率由低轉高;“企業家精神”則是企業家特殊技能(包括精神和技巧)的集合。

(幾位大佬曾坐在一起應對歐美雙反)
聚焦到光伏產業,創新無疑是企業家精神的靈魂, 冒險是企業家精神的天性,敬業是企業家精神的動力,執著是企業家精神的本色。
現實的問題是,對于靳保芳、朱共山、曹仁賢、李振國、劉漢元、李河君、李仙德等這批已經功成名就、身家億萬的光伏企業家來講,他未來繼續辛苦趕路的動力到底來源于哪里?
馬克斯·韋伯在《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中寫到:“這種需要人們不停地工作的事業,成為他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事實上,這是唯一可能的動機。但與此同時,從個人幸福的觀點來看,它表述了這類生活是如此的不合理:在生活中,一個人為了他的事業才生存,而不是為了他的生存才經營事業。”

(2012年底,朱共山、李河君、劉漢元共同參加央視《對話》節目,彼時光伏正處于下行周期,很慘)
簡言之,貨幣與財務只是成功的標志之一,對事業的忠誠和責任,才是企業家的“頂峰體驗”和不竭動力。
彼得·F·德魯克認為:“所謂公司的核心競爭力,就是指能干別人根本不能做的事,能在逆境中求得生存和發展,能將市場、客戶的價值與制造商、供應商融為一體的特殊能力。”

(2016年,高紀凡、瞿曉鏵、舒樺齊聚央視《對話》,這次他們談的是“那些年我們追過的光伏”)
如今,光伏產業進入新一輪的整合期,各種風險與不確定因素再次匯聚,光伏企業家們的大考似乎再次來臨。時過境遷:
1、他們如何考量產業過去的沉浮興衰?
2、他們如何評價一些伙伴的功過成敗?
3、他們如何預測光伏產業未來的前途?
4、他們又將如何帶領自己的企業,避開那些陷阱與泥沼,走向更廣闊的未來?
5、他們又如何從“企業家”蛻變成“中國偉大的企業家”,乃至“全球偉大的企業家”?
用毛主席的一首詩詞結尾,以饗讀者:
沁園春·雪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望長城內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
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
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
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責任編輯: 李穎